竹林譚(五)【おそチョロ/カラトド】

本回大概一半おそチョロ一半カラトド(吧...嗯...應該啦?

設定上松野一家是由父母、輕松、十四松跟椴松組成

因為技術問題,可能有OOC的情況還請斟酌見諒

沒問題的話請再往下

松野輕松自有記憶以來,每年夏季到外祖母家探訪時,三兄弟都會被長輩們嚴厲交代小孩子不能到位在郊區的竹林遊玩。禁止的理由除了說郊區太遠了很荒涼危險外,也會用一些怪譚故事做為警告。其中最耳熟能詳,甚至該說聽到耳朵都長繭的便是關於那片竹林中封印著妖狐的故事。劇情的開頭不外乎就是從前從前某個在這個鎮還只是個小村子的不可考的年代,村子裡的人們常受到妖狐侵擾,災禍連年不斷。某日,一位扮成旅行者的神明路過於此,由於村人即使在水深火熱中仍盡心地招待祂,於是神明便將妖狐封印在郊外的竹林中作為回報。村人們為了表示感謝便將其奉為守護神且建造了神社,並於每年狐妖被封印之日都會舉辦廟會慶典感念神明當時的相助。最初的神社建造在那片竹林之中,好讓神明能監視妖狐的封印是否有所鬆動。然而因這世紀所發生的大地震造成神社嚴重坍塌與地層鬆動,只得將其遷移到了別處。雖然在遷址後仍會定期派人去檢查傳說中妖狐的封印是否完整,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基本上鎮上還是會禁止孩童到那一帶遊玩,即使是成年的居民或是外來的觀光客也會盡量告誡其危險性。然而越是被禁止的東西總是更能激發人類想探究的欲望,對好奇心旺盛的孩童更是如此。因此松野家的三胞胎每年夏天仍是不顧大人的警告,往往趁他們閃神時溜進竹林裡嬉戲。不過今天卻只有松野輕松一人手持捕蟲網、背著草綠色蓋口的捕蟲箱進入森林……

「搞什麼嘛!」輕松邊走邊將看不順眼的小石塊往旁邊輕踹「十四松的眼睛就只黏在歌唱卡通上面,椴松也是窩在一邊玩新買到的彈珠。只不過是天氣更熱了一點而已就退縮,還真是沒用!」

三胞胎原本約好,今天要一起到禁止進入的竹林裡抓全日本最巨大的鍬形蟲,好給鎮上那些膽小鬼炫耀一番,告訴他們誰才是暑假期間的孩子王。但因為今日比以往還要炎熱,使得自己其他兩個弟弟決定待在家裡享受冷氣與果汁而不願出門,這讓不服氣的輕松只好一個人進入竹林找鍬形蟲。但轉了一個小時左右卻連個影子也沒發現,這才使他想起一般抓蟲的話通常會在樹林而非竹林,加上自己也沒準備蜂蜜水或水果之類吸引昆蟲上鉤的道具。

「唉、果然還是先吃完飯,下午準備好了再試一次嗎......」正當輕松無力地垂下頭時,耳邊卻傳來了一陣揮動頻繁的振翅聲,使他反射性地向右轉後便見一隻巨大的鍬形蟲自耳際飛過。其飛越了像是由綠竹圍起的小天井,在陽光的照射下看起來氣勢十足。這可謂是輕松心目中理想的甲蟲,使其決定非要抓回這隻蟲跟弟弟們炫耀,告訴他們自己在炎炎夏日辛苦出門的努力是有所回報的。

「喂、你別跑啊!」輕松開始追逐起這那隻巨大鍬形蟲差不多十幾分鐘。其飛行的速度絲毫未減,但輕松的體力卻逐漸耗盡,當兩著間的距離不斷拉開使輕松快要放棄時,鍬形蟲居然配合地飛到了一塊由其他大小不一的石頭所圍繞、綁有白色粗繩的巨型石塊上休憩。

「好、好耶,機會來了!」松野輕松決定咬牙一忍,將所剩不多的體力投資在跑向石塊這件事上。但在靠近石塊後,他才發現鍬形蟲實際所在的高度不是自己能簡單捕獲到的。這使他只得腳踏小石頭並以白色粗繩為輔助爬上了大石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鍬形蟲抓住並塞入捕蟲箱後高喊「終於抓到了!全日本最大的鍬形蟲……哇啊!」由於歡呼的過度激動,一不小心便從石頭上滑了下去,原本想靠白色粗繩固定結果一抓住繩子就斷了,讓輕松最終仍逃不過慘跌地面的苦難。

「嗚……痛死人了……」輕松以右手一邊揉著肩部一邊抱怨著,同時發現自己左手上好像多了個什麼「嗯?這條繩子怎麼會在我手上……不知道是幹什麼用的,登山客的標記嗎?」

「哈哈哈哈哈、才不是登山客的標記呢,人類的小孩。」一個不屬於輕松的聲音在他耳邊繚繞著,使其抱緊了身上的捕蟲箱準備拔腿就跑,然而聲音的主人卻先下手為強擋在輕松的眼前,嘻皮笑臉地說道「唉呀還真是感謝你這個小傢伙呢,哥哥我被關在這邊久到都積灰塵跟青苔了呢。」

「你、你是什麼東西......」輕松警戒地盯著對方──一個長著狐貍耳朵、後有九條尾巴、身穿緋紅色和服的男子。

「哎?居然不知道我是誰嗎?」聽見輕松的問句後,紅衣男子好像是聽了什麼世紀大笑話似地狂笑了一番,才捧著肚子回道「哥哥我呢叫做小松,用這個村子裡的講法來說的話,就是『妖狐大人』吧?」

「這個鎮上沒有人會用『大人』來稱呼那個不要臉的妖狐喔。」雖然有點不合氣氛,但輕松還是忍不住地吐嘈了起來。

「什麼?哥哥我一直以為大家是這樣叫的耶!!!」

小松那疑似驚訝又受傷的吶喊響遍了整座竹林,這就是那年夏天輕松與名聲極差的妖狐相遇的起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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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野椴松環抱著雙膝,蹲坐在竹林交界處的台階上,想起那個夏天發生的事件後便不斷抽泣著。一旁的唐松則是在確定椴松沒有處於暈眩後,跑去打了些附近的溪水,以竹筒盛裝遞給椴松。但紅著眼眶的椴松只是短短瞥了一眼後,僅是以搖頭回應,並決定起身準備回家看看哥哥是否無恙。然而他一起身,暈眩的感覺變再度復發,使得現在的椴松連站著這種小事都無法做到。

「可惡......不努力一點的話,輕松哥哥又會像那年一樣被抓走了嗚……」椴松不死心地試圖再次起身,但這次阻擋他的不是暈眩感,而是唐松雙手在其肩上重壓的力量。這個行為惹得椴松想狠瞪對方準備抱怨,但唐松卻用食指尖抵在椴松的雙唇上,以嚴肅的眼神示意其最好乖乖坐著不要亂動。此時的椴松這才明顯感受到對方的氣息與自己的差異性,那種凝重的威壓感不禁讓他意識到這個原本感覺愚蠢和善的傢伙是貨真價實的化物,因而反射性地發抖了起來。

見到對方如此反應的唐松,表情有點複雜地放輕了手勁後再次遞出剛剛的竹筒給快要縮瑟成一團的椴松,柔和地說道「在這種炎熱的天氣下奔跑本來就容易中暑暈眩,加上剛才又得知了嚴重的消息站不起來也是難免的。現在先好好休息恢復體力,我們再一起想辦法好嗎?」

「……嗯。」椴松緩緩地點點頭,以雙手接過裝滿泉水的竹筒後啜了一口,沁涼的感覺讓人好像重新活了過來似地「這水還真好喝,總覺得能體會節目上說高山泉水都帶有的甜味這件事了!」

「喜歡就好,畢竟這可是我特地飛到無污染的溪邊所裝的頂級wa~ter,充滿了我對唐松boy你的love energy!」

「好痛啊,不要逼我把這水拿到旁邊到掉澆竹子好嗎?」

「欸?」

「嘛、總之就是……謝謝。」椴松將剩下的水一口氣喝完後,有點彆扭地向對方說道「還有那個、對不起…..」

「嗯?為什麼椴松要道歉?」

「就是剛剛那個啦!」椴松脹紅起臉頰喊道「剛剛你示意我坐下的那瞬間老實說、真的有嚇到,意識到你果然不是一般人類的這種事,突然覺得你很可怕這件事……」說著說著椴松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講什麼東西,僅能笨拙地表達對於方才那種驚恐且失禮表現的愧疚感。而看到這景象的唐松則是難守嘴角地「噗嗤」了一聲後開始大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啦,我可是很認真地在道歉耶!」椴松不滿地抱怨道。

唐松輕輕地牽起了椴松的雙手,露出了比以往更加柔和的微笑,表示自己已經不在意剛剛的事情了。「哈哈、只是沒想到會有人為我擔心」唐松搔了搔頭回道「不過椴松你即使害怕,最後還是肯喝我遞給你的水,就代表你願意相信我了吧?」

椴松那仿佛是深色琥珀一般的眼瞳有些意外地盯著對方,總覺得有種難以解釋的情緒在心中醞釀著。安心感?信任感?亦或是更勝於此的感情?簡單來說就是一種讓人覺得溫暖的到心動的情緒。雖然好像隱約知道是什麼,但就現在的情況而言實在不太適合再繼續追究下去。

理解至此的椴松能做的僅是回握住對方寬厚溫暖的手掌回道「嗯,我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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